第(2/3)页 赵建国急了,声音都高了半截:“这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 阿姒眨眨眼,一副“你怎么这么死板”的表情,慢悠悠地说:“我当然知道不能随便杀人,那不咬死对方,下蛊折磨折磨总行吧?让他疼上三天三夜,以后见了我们就绕道走。”她说着,嘴角翘起来,露出一副“你看我这主意多好”的神气,眼睛亮晶晶的。 赵建国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张姣好的脸,眉眼弯弯,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因为刚说完话还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得意的小表情。 他想起自己身上那个青丝蛊,就是从这个女人手里出来的,钻进去就取不出来,跟狗皮膏药似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嘴里丢下一句:“你爱怎么养怎么养,别出这个屋就行。” 阿姒在身后“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 赵建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转过去继续摆弄那些罐子了,侧脸在窗光里显得很柔和,手指轻轻摩挲着罐子的边缘,嘴里哼着一支没听过的曲子,调子软软的,像是哄孩子睡觉的歌。 这几天,赵建国的伤好了大半,左臂虽然还吊着,但已经能活动了,右腿走路也不怎么瘸了,想着基金会那边好久没去,这天上午便让赵武水开车送他过去。 招贤大厦十六楼,电梯门一开就看见前台换了新招牌,“小白灯白血病患者互助会”几个字旁边又加了一行小字,“渐冻症、尿毒症、先天性心脏病专项救助”。 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叫了声赵会长,他点点头往里走,办公区比上次来的时候又多了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接听求助电话,有人在核对账目,有人在整理档案。 王大伟从办公室里迎出来,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苏眉坐在财务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报表,看见他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忙活,苏河从会议室出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跟两个中年人边走边说话。 进了办公室,王大伟把门关上,赵建国刚坐下,他就开口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