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啊!真的是他买凶杀人!要杀秦川!” “就因为坊市那点冲突?不对,秦川找到了青阳子长老的线索,他这是要灭口!” “内门名额当酬劳?好大的手笔!好毒的心!” “王执事也在场,他刚才还包庇王厉,诬陷秦川!他们是一伙的!” 惊呼、怒斥、鄙夷、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穹顶。 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射向面无人色的王厉和脸色铁青、眼神急剧变幻的王振山。 王振山心中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秦川手中竟握有如此致命的证据! 更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如此愚蠢,竟然在传讯玉简中留下如此清晰的把柄! 他瞬间意识到,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必须立刻切割,弃车保帅! “孽障!!!” 王振山猛地转身,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王厉脸上,直接将王厉打得口喷鲜血,踉跄倒地,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你……你竟敢做出此等丧心病狂、残害同门之事?!谁给你的胆子?!!” 王振山须发皆张,一副怒不可遏、大义灭亲的模样,眼中却向王厉传递着“扛下一切”的冰冷警告。 “叔父……我……” 王厉捂着脸,眼中充满了惊恐、委屈和绝望,他看懂了二叔的眼神,知道今日自己已是弃子。 “无需多言!” 王振山厉声打断,对闻讯赶来的、守在大殿门口的数名执法堂弟子(非赵刚所属小队)喝道: “执法弟子!将此悖逆人伦、买凶杀害同门的孽障王厉拿下! 押送执法堂,听候发落!” 他又看向秦川,脸上挤出一丝“公正”的严肃。 “秦川,你揭露同门恶行,有功。 然此乃宗门内部事宜,自有执法堂处置。 你方才所言血神教及青阳子长老线索,事关重大,确需核实。然此地人多眼杂,非议事之所。 你可将人证物证,先行移交执法堂,由执法堂详细审理后,再行定夺。” 他三言两语,将王厉的罪行定性为“残害同门”,试图将“买凶杀害可能掌握重要线索的证人”这一更严重的罪名模糊化。 同时,他要将秦川手中的线索和人证控制起来,显然是想将主动权重新抓回手中。 至少,不能任由秦川直接捅到铁面堂主那里。 “王执事此言差矣。” 秦川如何看不出他的打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王厉买凶杀人之事,铁证如山,自有门规处置。 然血神教之事,关乎青阳子长老安危,更关乎宗门大计,其威胁远超个人恩怨。 俘虏伤势沉重,随时可能毙命,其所知情报,必须立刻、直接呈报于能决策之人。 秦川恳请,立刻面见铁面堂主,或任何一位能主事的内门长老、峰主! 延误片刻,若让血神教察觉,转移或杀害青阳子长老,我等皆是宗门罪人!” 他再次将“青阳子长老安危”和“宗门大计”摆在前面,语气恳切而急切,让人无法反驳。 “不错!必须立刻上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