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很快打消这个荒唐念头。 ‘燕岐’这竖子的确和他祖宗燕扶危长得一样人模狗样的,但燕扶危和那俏村夫,完全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眼下这场景,莫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暧昧诡异感。 玄昭王现在吃完只想跑,不想负责,刚准备溜,手腕就被人拽住。 燕扶危还能不知她的性情,他轻声道:“还请王妃替我包扎一下。” “麻烦了。” 他这话说的真诚又客气。 楚昭拧着眉,语气硬邦邦:“你的确麻烦。” 嘴上这般说,倒是帮他包扎了起来。 伤口处重新敷了药,她的动作与小心翼翼毫无关系,说是粗暴都不为过。燕扶危任由她摆弄,不知怎么的,想到上辈子在七彩村时。 那时他和她一个比一个伤的重。 救了他们的孟阿婆眼睛不好,所以养伤那段时间,他俩只能相互给彼此上药,她对他可是从不曾有半分客气。 那时她怎么骂他来着: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嘶什么嘶!是爷们吗!不就骨头断了嘛,多大点事儿! 想到这里,燕扶危又不禁低笑出了声。 楚昭正在缠绷带,她本就包的有些烦,脑子里总是不合时宜的闹出一些画面,好像她也曾替谁这样包扎过。 听到他竟然在笑,她顺手一巴掌给他拍了过去,“笑什么笑!” 这一巴掌后,男人闷哼一声。 楚昭也不动了。 就见肩胛处渗出了血,洇湿了绷带。 燕扶危看了眼,又看向她,抿唇不语。 楚昭:“……”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这点小伤算什么,血流着流着就干了。” 燕扶危幽幽道:“血流着流着,人也就死了。” 楚昭:“那你死了,我给你买口薄棺。” 反正楚昭现在吃饱了,不想再吃血了,上了药的,一股子味儿。 燕扶危见她耍无赖,只能叹了口气,指着松松垮垮的绷带:“继续。” 楚昭拧着眉,继续给他缠,语气不善起来:“你这伤还要装多久,这外头也差不多打起来了吧。” “快了。”燕扶危轻声道:“陆守拙当众开了人和仓,霉米之事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剩下的就是空了大半的国库天储仓了。” 楚昭看他一眼,笑嗤了一句:“这满朝文武有你,也是他们的福气。” 这竖子下手,一环扣一环。 那金钱鼠在他手里,也是被当成了驴子使。 户部在京师的粮仓有‘天地人’三处仓。 其中,天储仓,储存国本,是皇权天授的根基之仓,通常储粮质量最好、最为重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