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了王德良家,院门敞着。 王德良正坐在堂屋门槛上,眉头紧锁,用左手使劲揉着右手腕。 昨晚下了场秋霜,他这老寒腿和旧伤又犯了。 “王叔,揉着呢?”董青松笑着走进去。 王德良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青松啊,你小子分了家不在家好好待着,跑我这干啥?“ ”我可提前说好,大队里现在可没闲粮借给你。” “叔,看您说的,我还能来打秋风不成?” 董青松凑过去,把玻璃瓶掏出来递上前。 “我托镇上的朋友弄了点特效药酒,专治跌打损伤和老寒骨痛。“ “这不,一拿到手就给您送来了。” 王德良半信半疑地拔开玉米棒子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飘了出来,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这味儿挺冲啊。” “您倒一点在手腕上搓搓试试。” 王德良倒出几滴暗红色的药酒,用手掌在手腕上用力搓热。 不到一分钟,他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原本酸痛难忍的手腕,竟然泛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流,针扎一样的疼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 “神了,这药酒真神了!”王德良活动了一下手腕,连连称奇。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王德良把药酒当宝贝似的揣进兜里,脸色缓和了不少。 “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啥事?” 董青松顺杆爬:“叔,我老屋后面那片碎石地,我想顺着山脚搭个院墙圈起来。” “您也知道,那地方野兽多,我寻思着圈起来安全点,以后还能在里头养几只鸡。” 王德良沉吟了一下。 那片地全是石头疙瘩,狗都不拉屎,留在集体也没人用。 加上刚才这瓶神药酒的份量,他大手一挥。 “多大点事,那地本来就是划给你们大房的。” “你愿意圈就圈,我待会去大队部给你开个条子盖个章,免得别人说闲话。” “得嘞,谢谢叔!” 搞定了地皮,董青松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院墙一建,他在里面搞什么空间物资大转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但现在最缺的还是现钱。 买砖、买瓦、买水泥,哪样不要钱? 总不能全凭空变出来,那太惹眼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