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凡持兵戈者,皆为大秦将士,一律录入军籍。 原已脱去奴籍、有战功在身者,依军功制论赏;所有为大秦战死者,抚恤皆按正规将士之例发放。”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刃,扫过诸将:“屠睢、章邯,擢为副将。 万将之缺,由有功都尉递补。 一切须合乎章程,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众将齐声应喝,声震檐瓦。 随即各自转身,步履生风地退下部署。 城楼上骤然空阔下来。 赵信踱至墙边,随意寻了处石阶坐下,这才抬眼看向一直静候在侧的亲随。 “主上。” 张明即刻趋近。 “我已晋主将,按制可募亲卫五百。” 赵铭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规矩照旧:须是历经战阵的老卒,忠心不二。 待我逐一核验后,方可定下。” “诺。” 张明利落应声,旋即转身离去。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阶梯尽头,赵铭方缓缓吁出一口气。 他独自坐在渐沉的暮色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主将之位……那方伴随他已久的气运官印,也该迎来新的蜕变了。 心念微动,眼前悄然浮现唯有他可见的虚影面板。 一行古朴的字迹无声显现:“晋位主将,承王朝主将气运加身,是否升级气运官印?” “升级。” 赵铭于心中默念。 指令既下,官印虚影上原本的【副将】二字如水纹般漾开,重组,化作更为凝实的【主将】铭文。 他意念轻触,将其佩戴。 新的属性随之展开: 【主将官印】:统御麾下大军时,若宿主身先士卒,可激励全军士气倍增,兵卒战力亦提升两成。 宿主亲自收敛安葬麾下战死者,可获得阵亡兵卒遗存属性之四成。 “效力又增了一倍。” 赵铭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甚好。” 赵铭心中掠过一丝遗憾——若斩杀敌寇便能直接夺取对方力量,那才是真正畅快淋漓的变强之道。 不过转念一想,即便只是让麾下将士战力翻倍,也已足够惊人;哪怕是后勤辅兵,经此加持亦能媲美精锐。 这份力量源于他所执掌的气运官印,唯有在他亲自统率时方能生效;一旦他离开指挥之位,加持便随之消散。 曲阳城内外,血色浸染了砖石与土地。 连续数日的激战过后,秦赵两军的尸骸交错横陈,无声诉说着攻防的惨烈。 原本在廉颇坐镇之下,此城固若金汤,然而王翦亲率大军昼夜猛攻,终究撞开了沉重的城门。 破城之际,廉颇已带领主力悄然撤走。 城头高处,王翦伸手拔下那面残破的赵军旗帜,任其飘落城下,随后将玄黑秦旗稳稳插上垛口。 风卷旗扬,猎猎作响。 “廉颇用兵确实缜密,” 站在一旁的杨端和沉声禀报,“我军虽破城,但城中粮草军械已被搬空,守军无一投降,皆战至最后一卒。” “治军严整,士众效死,本是廉颇本色。” 王翦语气平静,目光仍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可战前情报皆言廉颇誓与曲阳共存亡,如今他却主动撤离……这中间究竟有何蹊跷?” 杨端和眉间微蹙。 王翦嘴角浮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答案不难推想——邯郸那位,至今仍未从燕境撤兵。” “局势已危如累卵,竟还不肯收手?” 杨端和摇头叹息,“如此君主,何其短视。 廉颇这般名将,若在我大秦麾下,何至于此。” 正言谈间,一名亲卫统领疾步登城,双手呈上一卷简牍:“上将军,赵铭将军自渭城传来战报。” “应是禀报渭城之役的伤亡情状。” 王翦接过,并未展开,只道,“念。” “遵命!” 亲卫统领高声诵读,“末将赵铭谨禀:魏军十万犯我渭城,守军十万奋力迎击。 此役我军伤 ** 计四万三千余人,其中阵亡两万八千,负伤一万五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