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剑锋所及,非但剑气纵横,更兼刃口摧甲断兵,毫无滞涩。 敌血泼溅,将他周身战袍染作暗红。 赵军布防不可谓不坚,抵抗不可谓不烈,然在赵铭这般悍将面前,仍显支绌。 若非顾忌全力施为会引来朝堂侧目,惹动那深不可测的 ** 心思,他本可更轻易地摧垮眼前一切。 大秦气运正炽,一人之力,岂能与国运相抗?史册所载,那位至尊为求长生何等执狂,若己身这近乎鬼神之力全然暴露,必成众矢之的。 在长生久视的 ** 前,赵铭从不相信任何君王能把持得住。 故而眼下,他唯有一边借大秦兵锋磨砺己身,一边隐忍蛰伏,静待时变。 那烽烟再起的未来,方是他真正的天地。 “跟紧将军,杀进去!” 麾下士卒怒吼着向前突进。 于他们而言,赵铭便是战旗所向,是军心所系。 纵然同泽接连倒下,攻势却无半分衰减。 唯有不断向前,唯有将敌尽数歼灭,才是对亡者最好的告慰。 在赵铭率领下,昔日武安破城的一幕再度重演。 赵军阵列被彻底冲散,秦军锐锋直贯敌阵纵深,转眼已杀至 ** 手阵前。 失了前方屏障,这些远程士卒便如俎上鱼肉。 厮杀在持续,血火在蔓延。 随着赵军防区不断被压缩撕裂,秦军在城中的立足之地愈拓愈宽,后续援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面对秦军如此悍猛的冲击,许多赵卒已心生怯意,阵脚渐乱。 然此番情形却与武安不同——每一赵军营垒皆设督战之卒,见溃兵退却,当即拔刀向前。 “上将军令:退者斩!” “军令如山,违者立诛!” 督战者喝声冰冷,刀锋挥落,毫不容情。 或许残酷,但他们亦别无选择:全族性命皆系于军法,若不执行,自身与亲族皆难逃严惩。 在这铁血督战之下,溃退的赵卒只得咬牙返身,再度迎向那席卷而来的黑色洪流。 “集于一处,迂回歼敌!” 赵铭挥剑指向敌阵薄弱之处,喝令传开:“清出城中要地,接应后军入城!” 赵铭挥剑斩落一名敌卒,头也不回地厉声道:“屠睢,城头一净,即刻抢占城楼,为我军立住阵脚!” “遵令!” 屠睢抱拳暴喝,转身便传令下去。 秦军阵势应声而变,如潮水般分合有序,依着将令向城头涌去。 后方大营,一名亲卫统领疾步至王翦身前,单膝跪地:“上将军,东面发现赵军骑兵约三万,皆胡服骑射,携长矛负弓矢,正自邯郸以东袭来。 王贲将军已率五万锐士迎战。” “传令王贲,不惜一切阻住赵骑,绝不可使其扰我攻城之师。” 王翦目光沉冷。 “诺!” 亲卫匆匆离去。 王翦抬首望向杀声震天的邯郸城头,忽又喝道:“杨端和!” “末将在!” 一旁的将领策马上前。 “ ** 阵前移,箭雨须覆盖邯郸城心,为登城将士开道。 另,命你部步卒紧随赵铭所部,待其全军入城,即刻发动总攻。” “得令!” 杨端和调转马头,驰向战阵。 王翦凝望城墙,心中暗叹:但愿在大王驾临之前,能拿下此城。 攻城之战,纵为统帅,亦只能以血肉铺路。 邯郸乃雄城,更与赵国腹地相连,无迂回之径,唯强攻一途。 风卷战吼,越过重重高墙,竟也隐隐渗入龙台宫室。 赵偃虽早命庞煖坐镇,此时仍坐立难安,隔不久便问:“城外战况如何?” “大王放心,” 郭开躬身应道,“庞煖将军方才尚有讯报,言邯郸固若金汤,有他在,必无失守之虞。” “如此便好……” 赵偃喃喃,又追问道,“秦军应未破城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