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指着乔晚棠,手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话?” 他当然没说过,可乔晚棠的话却像一根毒刺,扎得他难受至极。 这时原本打算置身事外、一切交由父亲处理的谢远舶,此刻有点儿慌了! 不让他科举?那等于要了他的命。 他所有的理想、抱负、脸面,全都系在科举这一条路上。 如果这条路断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谢远舶再也顾不得什么清高和体面了,他急忙上前一步。 对着谢长树劝道,“爹,您先消消气!仔细想想,三弟和弟妹的话,虽然说得直了些,但也不无道理。家里如今确实是困难。” 他话锋一转,看向了乔晚棠,“至于弟妹她们想摆摊做生意这事儿......儿子觉得,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她们也是一片好心,想为家里分忧。万一真能赚些银子回来,贴补家用,岂不是好事一桩?” 为了自己的前程,别说弟妹去做小生意,就是让他暂时低声下气,他也认了! 谢长树,“......” 他看着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神色各异。 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涌上心头。 事情......怎么就闹到这个份上了? 他还能不答应吗? 不答应,大儿子的科举之路可能真的就要断了。 答应了,又实在违背他多年的观念和坚持...... 在众人各异的注视下,谢长树脸色变幻了半天。 最终极其不甘又无比憋屈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们......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灰头土脸地冲回了自己的正房,将门摔得震天响。 院子里,一片寂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