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远明这次学乖了,眼见爹的脚又来了,屁股一挪,灵活地往旁边一躲! 谢长树这一脚用足了力气,却踹了个空。 他自己收势不住,加上田埂湿滑,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叫一声,“噗通”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溅起的泥水糊了他一脸,嘴里也呛进了泥土,呛得他直咳嗽,狼狈不堪。 谢远明躲在一旁,看着他爹这副惨样,想上前扶一把。 又怕扶起来再挨揍,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站在原地,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瓮声瓮气地说:“爹,您没事吧?那您自己慢慢爬起来哈,我怕您起来又揍我。我......我就不扶您了......” 谢长树,“......” 他瘫坐在地上。 脸上、身上都是泥,嘴里又苦又涩。 听着二儿子这番怂包的关怀,胸口那口恶气堵得他眼前发黑。 差点被自己的老血给淹死! 与此同时,村子的另一头。 谢远舟带着谢喜牛等八个人,扛着今天砍伐的成果,浩浩荡荡地下山了。 他们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两人一组,扛着碗口粗的笔直原木进了村口。 引得不少村民驻足观望,暗暗羡慕谢远舟的魄力和人缘。 眼看就要到家了,前方路口却突然闪出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正是族长谢德兴的大儿子,谢天赐。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平日里游手好闲、唯他马首是瞻的族中青年。 一个个抱着胳膊,斜睨着眼,一副找茬的架势。 谢远舟脚步一顿,眉头深深皱起。 棠儿真的没猜错,族长真的会插手他们砍树的事。 他顿了顿,示意身后的人停下,独自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地看着谢天赐。 语气还算客气,但已隐有不耐:“天赐哥,有什么事?” 谢天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谢远舟身后那些木头,又落回谢远舟脸上。 故意扯起嗓子说,“远舟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人,从后山砍了这么多树回来?” 谢远舟平静回答,“家里准备盖新房,砍些木料备用。有何不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