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乔晚棠这番话,直接将谢德兴道貌岸然的虚伪面具,彻底剥开。 祠堂内外,一片死寂。 谢德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他活了这把年纪,当了这些年族长。 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辈妇人如此赤裸裸地揭短、质问过?! “你......区区妇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谢德兴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声音。 试图用身份和性别来压制乔晚棠,挽回一点颜面。 他猛地转向谢远舟,声色俱厉地喝道:“谢远舟,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目无尊长,信口雌黄!”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是不是任由你这婆娘在这里捣乱宗族议事?你还配做我们谢氏子孙吗?” 他气急败坏,想逼谢远舟服软。 或者至少呵斥乔晚棠,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毕竟祠堂议事,哪里有妇人说话的份儿? 可偏偏谢远舟根本不理睬他的呵斥。 他往前走了两步,稳稳站在乔晚棠身边,语气沉冷道:“族长大人,我家棠儿,哪一句说得不对?” 最后,他目光如炬,缓缓吐出一句:“族长大人如此激动,百般阻拦……莫不是真如我家棠儿所说,您就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你……你……”谢德兴被谢远舟这毫不留情的逼问,气得恼羞成怒,眼前发黑。 周围的族老们,原本心中就存有疑虑。 此刻见谢德兴被谢远舟夫妇问得哑口无言,心中那杆秤彻底倾斜了。 再联想谢德兴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对比谢远舟夫妇为村里做水车的功劳和踏实本分的为人,孰是孰非,高下立判。 围观的村民们低声议论开来。 其实谢家村很多村民,都对谢德兴不满。 他虽为族长,但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谢德兴不如老族长公平公正,还经常仗着自己是族长,欺压村民。 有时候遇见不公的事儿,大家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谁敢和族长斗呢? 谢天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眼见父亲被怼得颜面扫地,而周围人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