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远舟离家,已经整整二十日了。 小瑜儿和小满一天一个样,褪去了初生的红皱,愈发白嫩可爱。 或许是灵泉水滋养的缘故,两个小家伙儿格外健康。 小脸蛋儿粉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小瑜儿性子文静些,吃饱了就安静地吐泡泡,或者睁着大眼睛好奇地东看西看。 小满则是个急性子,脾气也大,饿了、尿了、或者哪里不舒服了,必定是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发疼,非得立刻满足他才行。 两个小人儿每天挥舞着藕节似的小胳膊,咿咿呀呀地,给家里增添了不少鲜活气息。 乔晚棠的奶水很充足,喂养两个小家伙绰绰有余。 她每日坚持饮用灵泉水,不仅自己恢复得快,精力充沛,连带着奶水的质量似乎也格外好。 两个宝宝长得结实,在一众因灾荒而面黄肌瘦的婴孩中,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惹人怜爱。 周氏和两个小姑子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氏月份也大了,行动渐渐不便,但也尽量帮着做些轻省的活计。 一家人互相扶持,日子虽因灾荒而清苦,却有种风雨同舟的温暖。 只是这平静之下,乔晚棠不免暗暗忧心。 谢远舟说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两个月。 如今二十日过去,音讯全无。 虎头崖那种地方,本就凶险,又值灾年,流民匪盗混杂…… 她偶尔会无端感到一阵心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感觉毫无来由,让她坐立难安。 她虽然有灵宠空间,但能覆盖的范围有限。 且主要用于监视周边,对于远在几百里之外的虎头崖,就鞭长莫及了。 但打听消息,未必一定要亲自前往。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乔晚棠喂饱了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在摇篮里并排睡着,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投向远山的方向。 意念微动,几只羽毛颜色各异的麻雀,悄无声息地落在窗棂上,歪着小脑袋看着她。 “去,”乔晚棠压低声音,对它们吩咐道,“往北边去,打听谢远舟的下落。注意安全,若有消息,速速回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