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氏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连连念佛。 看着二嫂悲喜交加的模样,乔晚棠和谢远舟心中也是酸涩难言。 万幸,孩子救了回来! 否则,他们该如何面对二哥二嫂? 等到张氏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乔晚棠才轻轻拉了拉谢远舟的衣袖,两人悄声走出了东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色深沉,寒风依旧。 但村口的喊杀声,似乎渐渐平息了下去。 “远舟,”乔晚棠压低声音,神色凝重,“你觉得,今天来抢孩子的人,会是谁?” 谢远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月光下,挺拔身影带着一股压抑的寒意。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我知道是谁。” 乔晚棠一怔,看向他。 谢远舟转过头,与她对视,眼底深处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是大哥。” “你……你怎么知道?”乔晚棠虽然心中也有猜测。 但听到他如此笃定,还是忍不住问。 “此时此刻,最恨我的,除了他,还有谁?”谢远舟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他攀上了韶阳县主,自以为有了靠山,便觉得可以肆意妄为,将亲兄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件事,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轻响:“是我大意了,本以为将张守拿下,他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竟变本加厉,连这种对孩子下手的畜生行径都做得出来!” 乔晚棠默然。 谢远舟的分析,与她心中的猜想不谋而合。 也只有谢远舶那种被嫉妒和虚荣冲昏头脑、又自恃有靠山的人,才会如此丧心病狂。 谢远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转身看向乔晚棠,眼中充满了歉疚和后怕。 他握住乔晚棠微凉的手,郑重道:“棠儿,对不起,今天让你受惊了,也让娘和二嫂担了天大的风险。” “是我的错。是我低估了人心的恶毒,也高估了所谓的血脉亲情。” 他后悔把暗卫调走了。 本以为自己回来了,就不需要暗卫的帮助,所以就撤掉了。 谁能想到会有灾民闯进村子里来。 是他疏忽了! 最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有些事,不能再忍了。有些账,也该当面算清了。等处理完灾民的事,我自会去找他对峙。” “我要让他为他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