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爹,您此言差矣。”乔晚棠声音清晰,“分粮一事,乃是按照全村在册户籍人口,由族长和各位族老公议而定,公平公开。” “粮食有限,优先保障有户籍、有田产、为村子出过力的家庭。陈寡妇虽居村中,但户籍独立,且近年来似乎并未承担村里的任何劳役或分摊。” “此事,承业叔和各位族老皆可作证。并非有意为难,而是依规行事。” 她话虽说的好听。 其实不给陈梅梅分粮食,就是她和谢远舟的主意。 谢长树被噎了一下,他哪懂这些细则?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露怯。 尤其身边的陈梅梅正用期盼眼神看着他。 他强词夺理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陈寡妇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她饿死?这就是咱们谢家村的仁义?” “周氏呢?让她出来!我倒要问问,她是不是还在外头编排梅梅的坏话,所以才让你们这么针对她!” 这时,周氏也走到了院门口。 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看到谢长树竟然为了陈梅梅,如此不顾脸面地打上门来,是又气又恨。 “谢长树!”周氏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编排过她?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想赖到我头上?你们……你们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你闭嘴!”谢长树被周氏当众顶撞,恼羞成怒,“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现在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我告诉你,今天这粮食,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不然这事儿没完,我就让陈寡妇在你们家住下了!” 他打定主意,老三不在,老二没用,就凭周氏和乔晚棠两个妇人,肯定扛不住他的逼迫。 他必须趁这个机会,帮陈梅梅把粮食要到手。 既安抚了美人,也能在村里重新树立他“说话管用”的形象。 谢长树咄咄逼人,周氏气得说不出话。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大多人觉得谢长树不顾体统的,更有知道内情、对陈梅梅不屑一顾的。 谢远明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他嘴笨,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又急又气,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三弟出远门前交代过,他必须护着这个家。 想到这儿,谢远明鼓足了勇气说,“爹,您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咋还能做出这么不顾体面的事?” 话音未落,他指着陈梅梅道:“为了一个寡妇,你就闹得我们全家鸡犬不宁是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