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行人进了堂屋。 周氏和张氏忙着张罗茶水,又拿出家里仅剩的一点炒瓜子。 乔晚棠安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寒暄了几句天气、收成之类的废话后,乔老婆子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切入正题:“棠儿啊,听说你们家这次闹蝗灾,非但没饿着,还盖了新房?”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探究和酸意。 终于来了。 乔晚棠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愁苦:“奶说笑了。我们也是没法子,被公爹赶了出来没地方住,东拼西借的把房子盖了起来。可这也欠了不少人情和外债,日子难熬着呢。” 乔大山闻言,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信。 乔老婆子更是嗤笑一声:“日子难熬?我看着可不像!瞧瞧这房子,瞧瞧孩子身上穿的,比我们乔家过年时都强!我说棠儿,你如今日子好过了,可不能忘了根本,可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弟弟!” 李氏听到婆母这话,脸上露出尴尬和一丝恳求。 她悄悄拉了拉乔晚棠的衣袖,低声说:“棠儿,你爹和奶奶……也是没办法。望年和望顺都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可家里……唉,连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你手上若是有闲散的银子,就先……先拿给你爹吧。” “娘知道对不住你,可……可你两个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可咋办呀?你放心,等他们成了家,挣了钱,娘一定让他们还你!” 这番话,说得低声下气,却又带着理所当然的道德绑架。 乔晚棠看着母亲懦弱又急切的脸,心中仅存的那点对原主母亲的怜悯,也淡了下去。 说到底,在李氏心里,女儿的幸福和艰难,终究比不上儿子的亲事重要。 乔晚棠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冷意。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是满满的愁苦和无奈。 “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哪有什么闲散银子?您是不知道我们的难处!” 她开始卖惨,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人人都看着我们盖了新房,以为我们发了财。可谁知道我们的苦?” “当初要不是公爹和大哥做得太绝,把我们赶出老宅,连片瓦遮身的地方都没有,我们何至于咬着牙、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盖这处院子?到现在,外面还欠着好些银子的债没还清呢,天天愁得睡不着觉!” 她这话半真半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