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姚行章询问衙役调查的情况。 “禀大人!”衙役回禀道:“乔雪梅已带到,但其形容可怖,神志不清,无法正常问话。为其诊治的郎中也已传到。另,经查,乔雪梅通过特殊渠道,高价购得‘奎痒散’。” “谢家村族长谢承业及村民数人也可作证,乔雪梅平日与三房不睦,曾多次发生口角,且事发当日,乔雪梅确实在河边接触过两个孩子。谢家村村民还证实,谢远舶曾因勾结胥吏、引灾民入村等事,被族逐出族。”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乔雪梅。 是她自己意图害人,结果不慎自食恶果。 此刻,高下立判! 姚行章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惊堂木:“大胆谢远舶,乔雪梅!你二人,一个为泄私愤,竟购买毒药,意图毒害襁褓婴孩,天理难容!” “一个为脱己罪、图报复,竟敢诬告他人,颠倒黑白,扰乱公堂。更兼此前勾结胥吏、诬陷良民、引灾民入村等恶行,本官岂能容你?” “来人!将谢远舶收押。待乔雪梅稍能言语,一并提审论罪。至于乔氏晚棠,无辜被诬,当堂释放!” “大人,大人!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是县主……县主让我……”谢远舶吓得魂飞魄散,还想搬出县主。 “住口!”姚行章厉声喝道,“公堂之上,只论国法,不论人情。便是县主亲至,也需依法办事,拖下去——” “大人明鉴啊,我是冤枉的,都是乔晚棠那个毒妇害我,大人……”谢远舶被两名衙役架住胳膊,如同死狗般往外拖。 他拼命挣扎哭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斯文和义愤。 眼看就要被拖出公堂,彻底打入监牢,前程尽毁。 甚至性命堪忧,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谢远舶。 他猛地扭头,看向神色沉静冷峻的谢远舟,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三弟,三弟!救我!救救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凄厉,“看在咱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份上,看在我以前也照顾过你的份上!三弟,你帮大哥向大人求求情,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三弟,求你了!” 他试图用血脉亲情来打动谢远舟。 脸上涕泪交加,狼狈不堪,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谢远舟看着这个曾经视他如无物、屡次算计陷害他乃至他妻儿的大哥。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心中并无快意,只有悲凉和彻底了断的决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