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远舟走时,把周虎留了下来。 他就担心家里出点什么事,媳妇儿跟着为难。 有周虎在,他多少放心一些。 路氏离开后,乔晚棠就把周虎喊了过来。 让他想法子去打听打听,最好能找找熟人,最好是能见一见许良德。 周虎听完,二话不说回应道:“夫人放心,我去打听。” 几个时辰后,他就回来了,说可以见许良德。 乔晚棠立刻备车出了门。 中都府的牢房在北城根底下,灰扑扑的一片矮房子,墙高院深,门口站着两个挎刀的差役。 周虎在京城这些日子,三教九流的人结识了不少,牢房里也有说得上话的熟人。 塞了银子,递了好话,见个犯人,不是什么难事。 那熟人看到周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快着些,别太久。” 周虎连忙应了,回头朝马车方向打了个手势。 乔晚棠戴着帷帽从车上下来,跟着那熟人往里走。 牢房里阴暗潮湿,霉味扑鼻,过道两边的牢房里或坐或躺着些人,听见脚步声,有的抬头看一眼,有的连眼皮都不抬。 走到最里头一间,那熟人停下脚步,用钥匙开了锁。“就是这儿了。快些说。” 说完便退到过道那头,背过身去。 乔晚棠推开门,走了进去。 许良德坐在墙角一堆干草上,衣裳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散乱,可精神还好。 看见乔晚棠,他愣了一下。 随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笑道:“谢夫人,您怎么来了?这种地方,哪是您该来的。” 乔晚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遇事不慌。 “许大哥,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许良德摆摆手,神色坦然:“没事。人活一辈子,总要遇到点难事。这点苦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谢夫人,有件事得麻烦您。” 乔晚棠凑近些,“许大哥,您说。” 许良德低声道:“我在京城有个亲戚,姓孙,叫孙高卓,在翰林院做编修,四品文官。虽说官不大,可在朝中也有些关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