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东街,一辆九五式坦克碾过瓦砾,履带卷起滚滚尘土。 炮塔警觉的缓缓转动,搜寻着街道两侧任何可疑的动静。 突然,右侧一栋半塌的二层小楼的残破窗口,猛地窜出三个身影。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叫陈大田,河北人。 他怀里紧紧搂着一捆哧哧作响的集束手榴弹,眼睛死死盯着坦克右侧的履带,毫无畏惧。 他身后的年轻人叫李二娃,四川兵,不过十九岁,双手抱着炸药包,脸绷得紧紧的,嘴唇却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第三个是老兵油子王茂才,绰号“王火烧”,手里攥着两个土制燃烧瓶,动作矫健得像只山猫。 “敢死队!射击!”坦克后方跟随的日军步兵曹长惊恐地嘶喊,举枪便打。 子弹“噗”地钻进了陈大田的肩胛,他身体猛地一颤,鲜血瞬间浸透军装。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冲势不减反增,借着前扑的力道,硬是将嘶嘶冒烟的集束手榴弹精准地塞进坦克履带与主动轮咬合的死角。 几乎同时,李二娃也已滚到坦克侧后,将炸药包死死按在发动机舱盖上,拉燃导火索。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大田的方向,脸上闪过一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决然。 “轰——!!!” “轰隆!!!”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几乎叠加在一起。 九五式坦克剧烈震颤,右侧履带应声断裂,扭曲的履带板哗啦散落。 车身猛地向右侧倾斜,停了下来。 发动机舱盖被掀开,浓烟裹着火苗呼呼地往外窜。 王茂才趁乱猱身而上,手臂抡圆,将燃烧瓶狠狠砸在炮塔观察窗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