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亨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妓女? 也是铁丝勒死?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眼神变得锐利: “那个妓女的案子,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 “随便找个理由结案。” 有人不解:“探长,这……” “一个妓女死了就死了,”陈亨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这种案子,查深了没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隐藏在租界内的金陵特工对日本特工采取的行动。” “这件事牵扯到日本人和国民政府,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能少扯出一点麻烦,就少扯出一点麻烦。” “谁要是去触这个霉头,别怪我不讲情面。” 手下们面面相觑,看着陈亨礼严肃的表情,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随后,陈亨礼将昨晚的枪击案整理成报告,上报给了警务处。 警务处一看涉及到这么多日本人死亡,立即转交给了政治部处理。 ..... 公共租界昨晚发生的事,当然瞒不过有心人。 陈亨礼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他师父张啸林的住处。 张啸林新置办的这处宅子在愚园路上,显得格外气派。 客厅里,张啸林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悠然。 旁边坐着他的两个得力干将李弥子、赵明义,还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张发尧。 张发尧身边,那个叫田馥珍的女朋友也在。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茶,眼睛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亨礼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然后把自己侦破并掌握到的一些情况,向张啸林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忧虑: “师父,这可是金陵政府特工第一次针对日本特工的大规模行动,而且还是占了上风。” “七个日本人,一个活口没留,连陆伯鸿也……这手段,太狠了。” 张啸林听完,并没有立刻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良久,张啸林终于开口:“淞沪会战已经打了快三个月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