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猜测?”那刻夏嗤笑一声:“瑟希斯,身为理性泰坦,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抬起手,指向房间中心的法阵:“样本血液与黄金裔血液存在高度相近的视觉特征,且与金血有着某种我暂时无法解析的隐约联系。” 那刻夏收回手,“而样本血液中蕴含的破坏性,已经远远超出了‘近似’这个词所能概括的范围。” 他转身走向房间一侧的密封容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从内部涌出。 容器内,一块被黑潮侵染的怪物组织正静静地躺在底部。 那组织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几何体一般的黑红色纹路,此刻正在以一种缓慢而令人牙酸的速度蠕动着。 那刻夏用镊子将它从容器中夹出,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转身走回法阵前。 “黄金裔的血液对黑潮具有催化助燃作用。这是我们早就知道的事实。但样本血液——” 他将那块蠕动着的怪物组织投入了法阵中。 一瞬间,法阵中那片悬浮的金色血滴骤然亮了起来。 近乎暴烈的回应,融金色的光芒从血液中喷涌而出,如同将整间暗室照得如同白昼。 而那块黑潮组织在被投入法阵的瞬间,焦黑、崩碎,最后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粉末,在法阵的微风中飘散殆尽。 瑟希斯沉默了。 那刻夏站在法阵边缘,看着那些飘散的灰烬,嘴角那抹癫狂的笑容更加深了些。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黄金裔的血液只能催化黑潮,而样本血液却能将黑潮焚毁。就像黑火药只能助燃,而炸药却能产生爆炸。” 他转向瑟希斯,眼里燃烧着某种让理性泰坦都感到心悸的光芒。 “泰坦的火种呢?”那刻夏的声音放轻了些,却更加危险,“你猜,如果把那枚纷争火种丢进去,会发生什么?” 瑟希斯没有回答。 答案不言自明。 那枚火种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稍远处的小型法阵中,暗金色的光芒在融金色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黯淡。 而那刻夏的推测是。样本血液的位格,高于泰坦,高于翁法罗斯一切已知的存在。 那刻夏转过身,面对那个最大的法阵。 炼金阵的纹路在他脚下缓缓流转,金色的光芒将他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第(2/3)页